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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亚 我们能联合起来吗？
2004-03-25
东亚＝东北亚5国＋东南亚10国＝15国，17亿人口，GDP总值7万亿美元
东亚合作的理由：
区域一体化潮流汹涌，东亚合作势在必行
东亚合作的难点：
如何将区域内多个分散进程整合为东亚自由贸易区？如何使3个“10＋1”变成真正的“10＋3”？
如何定位“东亚共同体”？如何使一体化进程与区域内经济发展水平差异相协调？
区域内大国间，尤其是中日之间，能否植根信任？
东亚合作的意义：
增进共同利益，分担共同风险，推动东亚各国之间政治关系的改善和东亚地区经济、社会的发展。
中国：积极参与东亚合作
张蕴岭
区域一体化是当今世界发展的一个重要趋势。在区域一体化发展中，走在最前面的是欧洲。欧盟在建成统一大市场之后实现了单一货币，目前又在进一步扩大，以实现囊括整个欧洲的大联合体。在美洲，首先建立了北美自由贸易区，目前已完成向中美洲扩展的谈判，计划到2005年完成向整个美洲扩展的谈判。其他地区，如非洲、南亚等，也都在为推进本地区的合作做出巨大努力。作为世界经济三大重心之一的东亚，尽管区域合作起步较晚，但也开始取得引人注目的进展。中国地处东亚，参与和推动这个地区的合作对我国有着极为重要的利益。
东亚作为一个地理概念，一般是指东北亚5国和东南亚10国。这15个国家共有17亿人口，按照现行汇率计算的国内生产总值总计7万亿美元。东亚作为一个地区，存在着直接地缘连接。各国被陆地和海洋连接在一起，毗邻而居，形成了天然的联系，同时也为共存的利益所维系，福祸相倚。
东亚启动合作步伐并取得成效
尽管东亚合作的思想由来已久，然而，真正启动合作步伐还是在亚洲金融危机发生之后。1997年12月15日，由东盟倡导，第一次东盟—中日韩领导人非正式会议在马来西亚首都吉隆坡举行，这是一次具有深远意义的会晤。尽管当时领导人对话的主要议题是如何应对亚洲金融危机，但它为推动这个地区合作提供了一个新的起点。次年，在马尼拉举行的领导人会议就推动东亚合作的原则、方向和重点领域达成了共识，首次发表了《东亚合作联合声明》。此后，不仅一年一度的领导人会议被固定下来，而且还逐步增加了多个部长会议，使“10＋3”（东盟10国加中日韩3国）机制成了东亚地区各国开展对话与合作的主渠道。
引人注目的是，尽管“10＋3”还是一个地区对话机制，但是，在这个机制框架之下取得了许多实质性的成效：
在金融合作方面，通过“清迈倡议”，建立了地区货币合作机制。“清迈协议”的基本框架是双边货币互助互换，即通过签订双边协定，在对方出现资金困难或受到资本冲击的时候，签约方向对方提供援助（协议资金的总金额可达350亿美元）。重要的是，“清迈倡议”是在东亚地区合作框架下进行的，它为未来东亚地区发展更高层次的地区金融合作奠定了基础。
在贸易和投资方面，尽管涵盖整个东亚地区的自由贸易区计划尚未开始，但是，在地区合作框架下的一些重要发展还是很有意义的。首先是中国—东盟自由贸易区的建设。2001年11月，中国和东盟领导人就建立紧密经济合作关系达成共识，宣布用10年的时间建成自由贸易区。就人口规模来说，这将是世界上最大的自由贸易区，有着巨大的经济和市场发展潜力。目前，“早期收获”计划（先期开放农产品市场）正在落实，有关自由贸易区的谈判正在进行之中，双方决心按时在今年底达成协议。与此同时，日本与东盟之间、日韩之间、中日韩之间也都在就自由贸易安排、紧密经济合作进行努力。
在经济合作方面，一个重要的进展是在“10＋3”框架下就湄公河地区的开发达成共识，规划和实施了许多合作项目。此外，在农业、新技术开发与应用、环境合作等方面也取得许多进展。
事实上，“10＋3”机制所推动的并不仅仅是一个地区经济合作进程，它具有很强的政治含义。首先，它有利于东亚地区各国之间政治关系的改善。出于多方面的原因，东亚地区各国之间存在着许多历史的和现实的矛盾，“10＋3”机制提供了一个平台，使各国可以通过对话加深了解和理解，进而改善关系，增加合作。比如，中日韩三国领导人的对话就是在“10＋3”这个机制下发展起来的，2003年三国领导人发表了经济合作宣言；中国—东盟之间在深化经济合作的基础上，进一步确立了战略合作伙伴关系。从发展角度看，这些努力将会进一步推动东亚地区建立更加稳定、更加紧密的政治合作关系。东亚合作与欧洲不同，从一开始它并没有一个明确的政治目标，在很大程度上说，也没有一个统一的共识。东亚合作进程是从务实需要开始，不断增加合作的内容，逐步建立和完善合作机制。这是东亚合作的一个突出特点。
东亚合作面临问题也面临机遇，中国将继续积极参与
从未来的发展看，东亚合作需要逐步解决几个方面的问题：
其一是整个东亚地区自由贸易区的建设。目前是多个进程并进，有东盟自身的自由贸易区，有中国—东盟自由贸易区，有日本与东盟国家、与韩国的自由贸易商谈等。如何使这些分散的进程最终整合为东亚自由贸易区的建设，这是一个值得进一步研究的问题。
其二是目前“10＋3”还是一个东盟与中日韩三国对话合作的论坛，在结构上是东盟分别与中日韩对话，即三个“10＋1”。如何由现行的分散对话向“东亚合作”的机制转变，比如把现在的“10＋3”领导人对话会议变成“东亚领导人会议”，并且设立具有协调功能的职能机构等，都是需要尽早考虑的问题。
其三是东亚合作的长远目标。2001年由东亚13个国家的26位专家组成的“东亚展望小组”向领导人提出了关于建立“东亚共同体”的报告，为东亚地区的合作提出了发展蓝图。在2003年底发表的日本—东盟合作宣言中，也提出把建立“东亚共同体”作为目标。然而，事实上，各国要在这方面达成共识还需要时间，同时如何为“东亚共同体”定位，通过什么样切实可行的步骤来推动等都还需要进一步探索。
我们应该看到，东亚合作进程已经起步，出现了许多有利的条件。首先是合作的共同利益基础在加强。一个突出的发展是东亚地区各国之间的经济联系越来越紧密，区内贸易和投资比例在提高。目前，东亚地区的区内贸易已经占一半以上，区内贸易的增长速度快于区外贸易的增长。同时，区内投资的比例也显著上升，韩国、新加坡、我国的香港等新兴工业化经济体的对外直接投资主要在东亚地区，日本的投资也出现了向东亚地区转移的趋势。如果说1997年“10＋3”启动对话时的主要压力是对付金融危机，那么现在加强合作则是为了增进共同利益。此外，其他地区在区域合作上取得的迅速进展也对东亚加快合作步伐产生压力。
当然，应该承认，推动东亚合作的确存在许多困难。区域合作的理念和认知还很弱。因此，对于合作的目标达成共识还需要时间。在推进东亚合作进程中，必须充分考虑到这个地区的现实和特点。首先，这个地区差别很大，既有作为世界第二大经济体的日本，也有世界人口最多的中国，还有世界最不发达的国家老挝、柬埔寨和缅甸。在一个差别如此巨大的地区推动合作，困难可想而知。比如建立自由贸易区，要充分考虑到不同的利益和安排上的差别，必须把自由贸易区的建设与经济发展结合起来。同时，大国间，主要是中日之间存在发展、战略、安全以及历史认知上的巨大差别，需要在推动地区合作的进程中取得信任。没有中日之间的共同认知和共同推动，东亚合作的进程就会放慢，也难以取得成功。因此，东亚合作只能循序渐进，在有些方面进展可能较慢，对此要有耐心和信心。东亚合作进程不会是一帆风顺的，会遇到各种困难和挫折，这需要几代人的奋斗。欧洲实现统一的梦想花了半个世纪的时间，东亚实现共同体的目标可能需要更长时间。
中国在参与和推动东亚合作进程上一直发挥了积极的作用。一方面，我国主动提出推动合作的倡议；另一方面，我国认真落实达成的共识。比如，早在1998年第二次东盟—中日韩领导人对话期间，中国政府就提出关于在“10＋3”框架下成立中央银行、财政高官会议的建议，得到各方的支持；2000年朱镕基总理提议中国东盟从长期合作出发，建立自由贸易区，得到了东盟各国的积极响应，2002年双方就签署了关于全面经济合作框架文件；2003年在中国的倡议下，中日韩三国领导人发表了经济合作宣言等等。积极参与和推动东亚合作符合我国的现实和长远利益，在这方面需要做的事情还很多。重要的是，参与和推动东亚合作不仅是政府的事，企业也要积极参与。企业要抓住地区合作的机遇，积极开拓外部市场，实现“走出去”的战略目标。
（作者为中国社会科学院亚太研究所所长）
日本：期待FTA的助推
本报驻日本记者 孙东民
日本对东亚地区经济合作的姿态，可以从两件事情说起：一是一些财界人士和经济学家出于对政府在推进地区自由贸易区（FTA）建设方面“动作缓慢”的忧虑，计划在近期成立“恢复日本活力推进经济合作国民会议”，就日本农产水产品的贸易自由化、护理师等专职劳动市场的开放问题进行调研，向政府提交政策建议；二是政府加大了地区经济合作的宣传力度，经济产业省官员专门向亚洲记者吹风，表明日本既致力于世贸组织新一轮多边贸易谈判，也对地区、双边经济合作协定“灵活运用”。人们的印象是：尽管日本政府仍左顾右盼，经济和知识界却态度积极，日本在推动东亚自由贸易区方面正在举步。
日本传统上重视以世贸组织为舞台的“多边主义”，对签订地区贸易协定持慎重态度。日本综合研究所理事长寺岛实郎批评了日本的消极态度，他说：“日本缺乏对冷战后世界体系的变化的问题意识，还想以冷战时期的固定观念在21世纪生活。”但面对地区贸易占到世界贸易的一半，签订地区性经济合作协定成为世界贸易政策的潮流和“游戏规则”，不搞FTA不利于日本的竞争的现实，日本正在改变其传统政策。
日本推行FTA的重点是东亚，原因是东亚处于世界经济增长中心的位置。据日本统计，1990年东亚的GDP占世界的19．3％，到2020年将占到世界的25．5％（美国为18．5％，西欧为19．4％），达到50万亿美元；日本从1992年到2001年从北美的进口由26％下降到20％，从东亚的进口由31％升到43％，向东亚的出口由33％升到42％。东亚国家间的相互关系深化，也使日本原以美国为中心的贸易和投资，正在转向以东亚为中心。双边协定中，日本日前已与墨西哥达成双边贸易框架协议，与韩国、泰国、菲律宾、马来西亚正在进行谈判。
日本推行FTA的重中之重是东盟。东盟是日本重要的贸易伙伴和投资对象，日本对外援助的60％投在东盟。2002年1月，日本与新加坡缔结经济合作协定，这是日本最初的双边FTA。小泉在新加坡的讲演中提出了建立“日本东盟综合经济合作构想”，表示要在投资、科技、人才培养、旅游等方面加强合作，以日本与东盟为基础，扩大东亚地区的合作。受中国与东盟在2001年决定在10年内实现FTA、2002年缔结全面经济合作框架协议的“刺激”，日本也在2003年同意与东盟在10年内尽早实现FTA。去年12月，日本与东盟发表《日本东盟战略协作伙伴关系东京宣言》和“行动计划”。日本正式宣布加入《东南亚友好合作条约》，从以往的小步前进到大步靠拢，表明日本加大了与东盟联系的力度。
推行地区经济合作，农产品问题是日本缔结自由贸易协定的一大障碍。其中有农业团体的抵抗，也有政客捞选票的需要。日本政府长期对农业进行财政补贴。除了“休耕补助”、单项农产品年度补助外，每年向农户支付约7478亿日元（1999年的数字）的“稳定农家经营补助金”。为保护国内农业，日本对大米等200多种农产品的进口征收高关税（其中大米490％，花生500％），每年的保护额达5万亿日元以上。日本担心一旦开放农业市场，便宜的进口农产品将会损害国内农产品生产者的利益；但如果日本对这些问题区分对待，分类谈判，势必会引起东盟成员的不满。日本有学者主张，改革农政，不能只靠价格支持，要打造经得起竞争的农业。取消关税，消除非关税限制，通过在实物和服务领域实行开放，通过搞活在东亚地区的经济，会增加日本企业的商业机会，给日本巨大利益。
中日韩间的经济合作最引人注目。三国在2000年的GDP总和约6．3万亿美元，占世界的20％，东亚整体的2／3。三国地理相邻，发展形态各异，经济互补性强。中日韩三国领导人2003年10月会晤，宣布本着循序渐进、先易后难，不断拓展、日益深化的方式，在贸易与投资、信息通信、环保等领域深化合作。为实现三国间的FTA，日本学者建议作为第一步，先建立东北亚能源环境共同体，进而形成“东北亚经济共同体”，在三方皆赢的框架下，实现物、人、资本、技术的自由流动。
建立“东亚共同体”或称东亚自由贸易区（EAFTA）是一个宏大的构想，是东亚地区合作的终点目标。日本贸易振兴会的研究报告认为，中国与东盟、日本与东盟在10年内实现FTA的两大构想，“将在亚洲形成巨大市场，实现物、人、资本的自由流动，对企业活动产生重大影响。对长期经济低迷的日本来说，汲取亚洲的活力，也有利于推进日本的经济结构改革”。
东盟：热情促进东亚携手
苏浩
近年来东亚区域合作势头日趋增强，主要表现在：合作进程加快，合作平台建成，合作形式日益机制化。东亚国家提出了建立“东亚共同体”的构想。显然，东亚地区一体化进程已经开始，东盟在其中发挥了十分重要和独特的作用。
人们一般把亚洲的东部分为两个地理范围：一个是东北亚，即中国、日本和朝鲜半岛等国家；一个是东南亚，主要是今天的东盟十国。这两个次区域地理相邻，历史相关，文化相连，经济互动，是相对紧密联系的整体。值得注意的是，战后以来，正是东盟国家把这两个地理范围结合在一起。1990年，当时的马来西亚总理马哈蒂尔呼吁建立“东亚经济集团”，以应对西方贸易集团。继而东盟正式提出建立“东亚经济论坛”的倡议。这样，“东亚”的概念正式出现在国际政治舞台上。东盟国家强调“东亚”的概念，是要把东南亚和东北亚融合成一个更大的区域，以实现东亚区域一体化。促使东盟国家积极考虑推动东亚区域合作进程有以下原因：
一是由欧共体演变而来的欧洲联盟的建立和美国主导下的北美自由贸易区正式形成，大大加快了欧美区域一体化进程。而东亚却没有区域性经济合作机制以应对世界经济全球化与区域化浪潮的冲击。二是1997年爆发的东南亚金融危机，使东盟国家经济遭受巨大打击。西方国家作为这次危机的祸首，一直对东南亚国家的困难袖手旁观。只有包括中国在内的东亚国家间的相互帮助，才阻止了危机的进一步恶化。东亚国家显现出风险共担、利益一致的特点。三是全球性乌拉圭回合贸易谈判迟迟未果，世界贸易组织也不能真正解决拆除贸易壁垒的问题。东盟国家担心被排除在世界经济的主流之外，因而希望形成一个相对稳定的东亚市场，以防止受到区域外市场波动的冲击。最后，东盟国家认识到，即便东盟经济实现了整合，其整体经济力量相对中、日来说还是很小，更何况东盟国家间经济发展水平差异很大，只靠自己的能力难以实现经济的全面发展。因此，东盟希望通过与东北亚国家间的经济融合，更好地发展自己。
推动东亚区域合作将给东盟带来巨大的利益。第一，将获得更广阔的市场空间，可寻求更大的商机；第二，通过金融领域的紧密合作，防止金融危机的再次爆发；第三，利用东北亚的技术和资金带动东盟，缩小东盟内部经济差距；第四，通过与东北亚国家间关系的协调，创造一个安全稳定的和平环境；第五，东亚一体化的实现将使东盟得到巨大的经济杠杆，在与区域外其他经济体发展经贸关系时拥有更强的竞争力，并在世界多边贸易体制中掌握更多的筹码。因此，推动东亚一体化进程是东盟的最佳战略选择。
东盟国家是东亚区域一体化的主动倡导者和积极推动者，也是认真的实践者。东盟认为，推动东亚一体化的同时应使东盟本身走上一体化道路。在确定建立“东盟自由贸易区”目标的同时，东盟国家之间也在努力建立各种经济合作关系，如新加坡、马来西亚和印度尼西亚之间的“新柔廖南三角”，马来西亚、印尼和泰国之间的“北三角”以及湄公河流域合作开发等。东盟的合作实践为东亚合作积累了有益的经验。东盟提出“东亚经济论坛”倡议后，经过持续努力，终于促成了首届东盟与中日韩非正式首脑会议于1997年在马来西亚召开，正式启动了“10＋3”东亚合作机制。此后，每年召开“10＋3”非正式的首脑会议，并有部长级会议及各层次的官员级工作会议。这一机制都以东盟作为活动的平台。
特别值得指出的是，东盟将与中国建立“面向和平与繁荣的战略伙伴关系”，作为推动东亚区域合作的重要途径。东盟与中国于2002年11月签署《全面经济合作框架协议》，启动了中国与东盟建立自由贸易区的进程；东盟与中国签订了“南海各方行为宣言”和“非传统安全领域合作联合宣言”，为未来的安全合作奠定了基础；东盟还与中国订立了农业领域的中长期合作“谅解备忘录”，启动了湄公河流域的合作开发项目，并就建立泛亚铁路和泛亚公路的建设达成了意向。东盟与中国紧密合作，给东亚一体化进程带来巨大的推动力。借助于与中国加强合作的动力，东盟也开始与日本和韩国讨论建立自由贸易区问题，以扩大相互合作。2003年，东盟与日本在东京召开首脑会议，正式宣布将为建立“东亚共同体”共同努力，从而首次将“东亚共同体”概念正式在多边官方场合提出来。
在东亚合作进程中，东盟国家也看到一些困难，如地区各国经济发展水平差异巨大，文化宗教背景不同，政治制度各异，历史遗留问题干扰，现实安全问题牵制等。但东盟认为这不足以阻止东亚区域一体化的步伐，而随着这些问题的逐步解决，将会带来进一步推动力。
尽管困难重重，东盟国家对未来东亚区域一体化仍充满信心。新加坡总理吴作栋认为：“东亚一体化将不会是基于严格的制度，也不会像欧洲那样有一个超国家的中央官僚体制来规定各种事务。东亚一体化将以市场为主导，有贸易和投资流动以及跨国公司，有双边和多边自由贸易协议交叠。因而东亚一体化与欧洲模式相比将要松散些，但决不缺乏效率。这种相对的松散和灵活性适合于东亚地区的经济、文化和政治多元化的现实。”
（作者为外交学院外交学系副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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